这一句话柳德米菈说得沉稳,连她自己也快要信了,但只是她心里清楚,这名分是假的。 “不过这件事情暂时处于保密状态,你不得外传,明白了吗?” “我……我明白……”尤利娅万分惊讶。 尤利娅实在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公主殿下,怎么忽然就找了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东大陆少年当恋人。 眼前这位裴公子,身量平常,模样也平常,站在柳德米菈身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配得上罗沙长公主的人物。 可柳德米菈的神色摆在那里,尤利娅纵然有千言万语,也只好尽数藏在心里,一个字都不敢再多问,只把一双眼睛低垂下去,用脚尖轻轻地蹭着地面。 裴轩在一旁看着,并不插话,只把这一幕都收在眼里。 他自然看得出柳德米菈的尴尬,也看得出她为了圆这一句话动了多少心思,心里只觉得有趣。 等到这两人把话说得差不多了,裴轩才笑了笑,说道:“好了,柳德米菈殿下,我们继续去散步。你的这位侍女长,就跟着为我们服务吧。” “是,主……”柳德米菈顿了顿,话到一半,马上改了口,“裴郎。” 裴轩牵着柳德米菈的手,一路来到了花园里的凉亭。尤利娅紧紧跟在两人的身后,一步也不敢落下。 这凉亭就立在这座庄园的花园正中,四角是柱子,中间一张石桌,几条石椅。 凉亭外面的花木开得正盛,被上午的阳光照着。 花园里很静,三个人一路走过去,只听得见军靴踩在石子上的声响。 裴轩在石椅上坐下,手上只轻轻一拉,柳德米菈便顺着他的力道侧过身去,坐进了他的怀里。 柳德米菈身量高挑,坐进他怀里的时候,只得把两条长腿斜斜地搭在一处。 她坐定了,才发觉这一坐实在算不上体面,可想起身,又被那一只搂在腰上的手按着,到底没有动。 尤利娅就站在离凉亭几步远的地方。 她看着自家殿下坐在一个东大陆少年的腿上,心里又是惊又是急。 可刚才吃过那一顿教训,尤利娅到底一个字也不敢再多问,只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 裴轩一手与柳德米菈十指相扣,一手搂着柳德米菈的腰,笑道:“柳德米菈殿下,你觉得这花园的景色如何?” 柳德米菈被他搂在怀里,起先还端着,随即也就松了下来。她顺着他的目光,把园中的花草扫视了一圈,答道:“挺不错的。” 这一句话答得很淡,像是随口敷衍,裴轩却并不在意,他早就看得出,这位姬骑士的心思并不在这园中的花草上。 “在我看来,这花园里的景色,远不及你秀色可餐。”裴轩说着老套的情话,笑道,“柳德米菈殿下,请给我一个吻吧。” 一旁的尤利娅惊讶地看到,柳德米菈竟似乎真的被打动了,姬骑士抬起双手,搂住裴轩的脖子,低下头,向他献上了一个香吻。 两人的四片唇贴在一处,先是轻轻地碰着,贴着贴着,便缠缠绵绵地分不开了。 前天,刚献出处子之身的柳德米菈还根本不懂如何接吻,两片唇贴上去,牙齿碰着牙齿,连舌头往哪里放都不知道,被裴轩一含住,只会绷着身子僵住。 可到了今天,这一吻却已经颇为熟练。 这全是昨天莎莉丝特的功劳,那位达米亚帝国的公主以“练习”为由,拉着柳德米菈吻了很多次,从怎么含住下唇,到舌尖往哪里去,一点一点地教,如今便都用在了主人身上。 柳德米菈的这一吻里头自然没有多少情意,但裴轩要的本来就不是情意,而是姬骑士这驯服的姿态。 柳德米菈的丁香小舌主动探了进去,与主人的舌头缠在一处,缠得又软又甜。 她这一吻吻得极尽心,一双手臂搂着裴轩的脖子,胸口也贴了上去。 裴轩自然受用得很,他腾出一只手,顺着柳德米菈军服上衣那一排纽扣一路往下,一颗一颗地将纽扣解开,解到一半,那一件笔挺的礼服便向两边分开,那一对白嫩的大奶子便大半露了出来,随着柳德米菈的呼吸一起一伏。 裴轩顺势握住其中一颗乳球,轻轻揉弄,柳德米菈的鼻子里便溢出一声轻哼,随即又是一声,一声接着一声,全被那个吻吞了下去,只从鼻子里漏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尤利娅看得目瞪口呆,一时竟差点忘记了呼吸。 她看着殿下敞开的军服,看着殿下那一对大奶子被一个东大陆少年的手揉着,看着殿下不但不躲,反倒把腰往那人身上贴得更紧,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意识到尤利娅的目光,柳德米菈的身子先是微微一僵,随即也就软了。 柳德米菈心里清楚,事到如今,越是推拒,反倒惹尤利娅起疑。 这么一想,柳德米菈索性闭上了眼睛,把那一句呻吟压得更细了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片唇才终于分开,唇边还带着一缕银丝。 裴轩笑道:“柳德米菈殿下,我的手在摸你的奶子,你的手却一动不动,这可不行啊,得受惩罚才是。” 柳德米菈喘息着说道:“……那……那就请主……请裴郎惩罚吧……” 这一声“裴郎”叫得又轻又软,刚才已经叫过一次,此刻再叫,已经顺口了许多。 柳德米菈心里倒是一松,主人要与她玩些什么都不怕,她自小在军营里长大,只要不是前天那种窒息式的酷刑,什么罚都还受得住。 裴轩笑道:“好,那就请柳德米菈殿下趴到桌子上去吧。” 柳德米菈愣了愣,随即起身,俯下身去,上半身伏在石桌上,两腿岔开站在地上,屁股向后翘起。 裴轩站在柳德米菈的身后,笑道:“柳德米菈殿下,记得报数。” 柳德米菈伏在石桌上,听见“报数”两个字,先是一愣,随即便回想起前天晚上挨耳光的事情。 柳德米菈闭了闭眼,压下心中涌起的羞耻感,把腰背又挺直了几分,从鼻腔里沉声应道: “是。” “啪!” 第一记巴掌落在柳德米菈翘起的屁股上,隔着那一层笔挺的军服布料,声音又闷又沉。柳德米菈的娇躯一颤,却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一……” “啪!” 第二记,第三记,一记挨着一记,落在同一个地方。裴轩手下留着分寸,不轻不重,只把那两瓣臀肉打得一下一下地颤。 柳德米菈数着数,声音起初还绷得紧紧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数到十来下时,那声音便渐渐乱了起来,数到二十来下,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柳德米菈自己也察觉了,越是想把声音压稳,那一点颤色反而越是藏不住,只好咬着下唇,把气都从鼻子里送出来,硬撑着那一份平稳。 站在几步之外的尤利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家殿下伏在石桌上,被一个东大陆少年按着腰,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打下去。 那巴掌落得不快也不慢,一记挨着一记,声音闷闷的。 而柳德米菈非但不怒不躲,反倒一声接着一声地报着数。 二,三,四……那声音起初还硬梆梆的,可数着数着,便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到后来竟软得像是在撒娇。 裴轩一边不紧不慢地落着巴掌,一边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姬骑士。 巴掌落在身上,这位公主殿下的腰肢始终绷得笔直,报数也始终没断,只是那声音一寸一寸地软了下去,从最初的不假思索,渐渐染上了几分别的东西。 裴轩手下的力道忽轻忽重,轻的时候,像是只在替她掸去衣上的一点尘土,重的时候,那闷响便实实在在,教石桌都跟着轻轻一震。 裴轩有意把节奏打乱,一记之间隔得时长时短,柳德米菈报数的声音便也跟着忽紧忽松,彷佛被他牵着走。 “数到多少了,殿下自己还记得么?”裴轩忽然停了一停,手掌按在她发烫的臀上,不轻不重地压着。 柳德米菈被这一停弄得有些发懵,喘了口气,才低声答道:“……二十五。” “错了。”裴轩笑了一声,又落下一记,“二十九。殿下这一走神,便漏了四下。” 柳德米菈把嘴唇抿得更紧,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数着数着,那一点灼人的羞耻竟慢慢淡了下去,后背也没那么僵硬了,整个人渐渐松下来,反倒显出几分平日阅兵点将时的从容。 巴掌不知响了多少下,柳德米菈臀上的那一层布料,早已被拍得发烫。 那一点热最初只停在皮肉外面,后来便一点点渗进去,连带着底下的蜜穴也慢慢起了反应。 柳德米菈只觉得两腿站在地上,越来越有些发软,脚底像是踩在了一团棉花上。 裴轩这才停了手,手指勾住她的裤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一直褪到大腿根部才作罢。 那一对雪白浑圆的臀瓣,连同下面那处藏着的蜜穴,便一起暴露在了天光之下。 尤利娅险些惊叫出声,慌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这一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敢看,眼睛却又怎么都移不开,只觉得心跳得快要撞出胸口。 她望着殿下那一身笔挺的礼服被褪到腿根,望着殿下从腰往下那一截再无遮拦的雪白,脑子里嗡嗡地响,连自己该不该转过身去都想不起来了。 被褪下裤子的地方先是一凉,随即又是一阵阳光落在皮肤上带来的温热。 柳德米菈知道尤利娅就在身后,也知道自己此刻是个什么模样,身子不由得僵了僵。 可柳德米菈终究没有动,反而把腰又压低了半寸,把自己的下体往主人的手边送近了些,后背却仍不肯塌下来,硬撑着那半分公主的体面。 裴轩一手按着柳德米菈的腰,一手握着早已硬得发胀的肉棒,抵在两腿之间那处湿润的入口上,先慢慢地磨了磨,才一寸一寸地送了进去。 柳德米菈的身子猛地绷紧,那前两天才开过封的蜜穴依旧紧致得厉害,肉棒才进去一半,里面的嫩肉便一层层地缠了上来,又湿又热,把整根东西咬得死死的,但柳德米菈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柳德米菈原以为自己的处女膜已经没了,蜜穴已经被裴轩肏过了,总该松快些,谁知那一圈嫩肉反倒比头一回还要紧上几分,肉棒每进一寸,都像是硬生生把她从里到外撑开一道。 柳德米菈忍着一口气不敢松,只在心里默数着,数着数着才发觉,刚才挨巴掌时那些军令般的数目,到了这里竟一个也数不出来。 “柳德米菈殿下,怎么不作声了?”裴轩笑着,猛地向前一顶,把剩下的半根也尽数埋了进去,“报数还没报完呢。” 柳德米菈一声闷哼,再也压不住,从樱唇间漏出一串低低的呻吟。 裴轩扶住柳德米菈的腰,一下一下地肏干起来。 起先还留着几分余裕,每一下都送得不急不缓,像是在试探她这具身子究竟能受多少,进退之间,那处蜜穴被一点点撑开,又一点点合拢,黏腻的水声便随着这一送一抽细细地响。 后来裴轩越顶越深,越送越急,两片雪白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层层的肉浪,啪、啪的皮肉相击之声,混着蜜穴里黏腻的水响,一声一声地在这座四面敞开的凉亭里荡开。 尤利娅站在几步之外,早已挪不动半步了,她想转过身去,两条腿却像在原地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开。 尤利娅望着自家殿下那一头银金色的长发随着撞击一晃一晃,望着殿下才穿上不久的那身礼服,此刻从肩上滑下来半截,挂在臂弯里,随着身后那一下一下的力道前后摇晃。 殿下平日那样讲究仪容的一个人,此刻却连去扶一把衣裳的余裕都没有,只把手撑在石桌上。 尤利娅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响,她数不清那声音究竟响了多久。 起先她还在心里替殿下数着,数到二三十便再也数不下去,只觉得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像是落在自己心口上,撞得她连喘气都忘了。 尤利娅忍不住偷偷抬眼,正撞见殿下侧过脸来,一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雾蒙蒙的,四目一对,尤利娅慌得立刻又低下头去,心口却跳得更凶,连手心里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暗暗骂自己没出息,可那双眼睛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偏是这座凉亭四面都敞开着。 园里的花草一层挨着一层,静得连远处枝头的鸟都断续可闻,可越是这样,那裹着水声的撞击便越是清楚,一声一声撞在空荡荡的亭子里,又散到四面去,使得尤利娅觉得自己站的地方实在无处可以躲藏。 裴轩不紧不慢地问道:“柳德米菈殿下,是狠一点,还是慢一点?” 柳德米菈喘息着,一时间竟答不出话,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一声声地浪叫。 但柳德米菈明白,光是这样乖乖挨肏还谈不上取悦裴轩,便只能强撑起来,按着主人给的节奏,把腰塌得更低,把屁股努力往后送,让裴轩插得更深。 裴轩见柳德米菈这般主动,索性加了力道,肉棒次次都捣在她的花心上。 也不知抽插了多少下,柳德米菈的娇躯忽然猛地一僵,紧接着便是一阵接连不断的痉挛,蜜穴里的嫩肉死死地绞住肉棒,连裴轩也觉得一阵酥麻。 柳德米菈的双眼一时失了神,一串破碎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沿着交合的地方淌了下来。 这位罗沙帝国的长公主,就这么当着自家侍女的面,淫叫着泄了身。 尤利娅看得几乎站不住脚,她见过殿下披甲执剑,见过殿下在阅兵场上发号施令,却从没见过殿下有这样一副模样:银金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颊边,一双平日里清冷逼人的眼睛失了焦,连声音都软得不像话。 裴轩却没有就此放过柳德米菈,他拔出肉棒,一手搭上她的肩头,轻轻一用力,便将她翻了个身,仰面按倒在石桌上。 柳德米菈的上半身本就伏在桌上,这一翻,那件敞开了大半的军服便彻底散了开来,一对雪白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 她的两条腿被分开,架在石桌的边沿上,军靴堪堪勾着桌下的棱角。 柳德米菈仰面望着凉亭的顶,胸口跟着呼吸一起一落。 到了这一步,柳德米菈已经懒得再去想什么体面不体面,只盼着主人快些结束,好让她从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里脱身。 裴轩却没有这个打算,他重新挺腰送了进去,正面比后入抵得更深,每一下都压着柳德米菈的花心研磨。 柳德米菈的两条腿被撞得晃荡,军靴一下一下磕在石桌的棱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那声音散在这座敞开的凉亭里,和着底下交合处的水响,一声一声,教人脸上发热。 到了后来,柳德米菈终于再顾不上什么,双手胡乱攀上裴轩的胳膊,一声声地淫叫起来,把刚才那一点公主的矜持,尽数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