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胎气很稳,但姜桦还没有把手收回,一边扶着雪棠弧度初显的玉腰继续“安胎”,下半身的动作也没停下,粗长弯翘的肉棒不疾不徐地持续提刮美人玉壑。 伞菇般的龟头上下滑动,将湿漉漉、软乎乎的阴唇刮得黏滋作响,浆稠叽哔,两瓣肥美丰隆,宛如刚出炉雪面馒头般的酥软大阴唇蠕动着。 贝唇内侧娇细的粉肉,就仿佛小嘴一般,如黏似缠,始终与龟头黏附在一起,软媚异常,而淫水更是犹如泉涌,很快贝肉便滑如油浸,但湿滑润黏的同时,吸力却没有半分减少。 两瓣雀舌蚌尖似的花唇触感娇软柔润,鱼唇般吸住杵尖,擦裹黏蠕,不住开阖歙张,更添了几分流沙水漩般的内啜感。 只用肉棒上下刮挑,不光是内外阴唇,连整个雪沃沃的肥美外阴都松嫩嫩地推蠕起来,光洁如酥的三角地带也随之牵动,恍若一团膏脂微融,绵柔欲化的堆雪沃丘。 蜜液潺潺,在两股之间洇渲出了一片湿漉漉的水迹,那稠滋滋的胶黏水声,听得雨棠俏脸晕红,一双水眸盯着两人厮磨处,呼吸愈发急促。 虽然人是她带来的,但看到这一幕,她内心之中还是涌起了一丝负罪感,忍不住催促道:“你……在干嘛,姐姐万一醒了呢?”姐姐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柳眉轻蹙,长睫闪动,被抹胸围得滚圆鼓胀的巨乳剧烈起伏,颤摇如酥,不断发出闷湿甜腻的喘息。 一双被分开搁于沙发两侧扶手上的美腿不由自主的扳平紧绷,线条匀润的小腿肚儿都收紧,浮起鱼肚般的曼妙曲线,两只赤裸的玉足更是微微扳平,蜷着玉颗般酥莹的脚趾,白嫩嫩的趾珠都攥得发红。 除了眼睛依旧闭着之外,完全不像是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之中的样子,反而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她不由都有些担心姐姐会突然间清醒过来。 姜桦却嘿嘿一笑,道:“不用担心,老奴特制的迷药能迷倒一个成年壮汉。” “而且老奴也是在帮大小姐安胎,前戏充分一些不会伤到胎气。” “不过大小姐肚子里的男孩子还挺健康的,也不用太过担心。”再次提到男孩,勾起了雨棠的好奇心,她妙目一转,娇嗔道:“一定是男孩?你摸一下就能确定吗?” 姜桦嘿嘿一笑:“那是当然……分辨个性别还不算什么,还能……算了,不重要。”他当然不会告诉雨棠,为了培养出纯阴之体,下了多大的工夫,辛辛苦苦搜罗了各地古代医术,又结合了道家术法,才创造出了这门扶胎术,如果还比不上超,还忙活什么? 除了安胎、分辨性别之外,还可以探查出胎儿日后的潜力,以及适当的引导;当然,限于胎儿隔了一层母体保护,只能大致推断出潜力,以及身体各个部位日后能发育到什么程度。 雪棠腹中的胎儿,在他的感知中犹如玄阴寒潭中的一团温热,内敛而富有生机,这和姜璎珞怀上姜璎玑时他的感知完全相反,那是一团温热中包裹着一点玄阴。 由此他大概能推断出,雪棠肚子里孩子八九不离十,就是纯阳之体! 只不过,虽然日后根骨绝佳,发育情况不会太差,但——男儿最重要的部位,潜力似乎有些不足。 勉强可以达到中人之姿……只能说,确实是李动的种。 不过,他如果以扶胎术刺激其成长,说不定也能弥补一些。 但那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他不仅不会帮,还要反其道而行之,每次给雪棠安胎的时候,都暗自将那儿发育的元阳抽走一丝,延缓其发育,日后连中人之姿都成为奢望。 这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但就是想要添堵,当初李志宇破坏了他的计划,他就要让李志宇的孙子来偿还。 再度抽走一丝元阳,任其消散在羊水里,他才假惺惺的收回手,道:“雪棠大小姐运气还真好,不仅怀上了男孩,好像还是个纯阳,恐怕日后另一个武神,要从她肚子里诞生了。”雨棠心底微酸,虽然姐姐肚子里孩子健康,还继承了哥哥的体质,作为小姨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却哪里有些不爽。 如果怀着哥哥孩子的是她该有多好……正咬牙迷思间,她忽然听到姐姐“嗯~”地一声轻吟,抬头一看,原来是姜桦已经将手伸到了姐姐胸前,隔着薄如蝉翼的透明抹胸,揉搓起了两只丰乳。 雪棠虽然紧闭双眼,但雪颈却微微昂起,脸上眉睫微颤,双颊桃晕更深,粉嫩润嫩的樱唇微张,吐出了一丝丝甜腻酥媚的呻吟。 本就伟硕的乳房在怀孕后,更加肥美腴沃,胸乳上缘即便被抹胸的弹力束带轻轻勒着,都吃进乳肉不少,隆起的雪白乳肉腴腻如脂,侵抵腋窝。 被姜桦大手一握,绵腻如酥的乳肉便从指缝之间滑浸而出,简直就像柔嫩的蚕膜中裹着饱胀的半液体乳酪,没有施加多少压力,就已经沿着任何缝隙“淌”了出来。 仿佛没有抹胸裹束,就要从指缝间直漏下去似的,但十指却又能感受到一股腻滑酥软的弹力,如融如涨,反裹住了手掌,刚一掐进去时绵软如沙雪,一使劲却又令手掌发麻。 “嘶,好极品,老奴手掌都要融化了。”姜桦手掌指节很长,但两只肥美巨乳的轮廓比他的手还要大不少,极力箕张开来也无法紧握,大概只能覆盖椭沉垂翘乳峰中前廓,包裹昂起的乳尖,然而搂起来,连乳根都在动,整座巨乳犹如发醒的肥沃面团,恣意变形。 “当初雪棠大小姐的奶子可没那么大,那么软,果然怀孕了就是不一样。”姜桦美美揉了一会,忽然转捧两只巨乳下缘,划同心圆似的寰转揉搓,但见薄如蝉翼的细纱中,白皙透粉的酥莹乳肉流挤变形,乳峰之间的薄纱被紧绷拉出褶皱,随着旋揉时松时紧,尖贲嫩晕上的嫣红乳头被带得裹扯歪蠕。 几番揉搓下来,很快以圆突为中心,渲晕出了一片微带乳色的濡湿痕迹,淡的乳脂香弥漫开来,泛着鲜洌幽甜的异香。 “好香,不愧是纯阴初乳,老奴先代为享受一下!”说着,姜桦一把将被揉乱的透明抹胸扯到乳下,顿时两只弹滚玉兔一下跃起,颤巍巍,晃呼呼,滚晃成了两只下缘沉坠,腹圆顶尖的巨硕乳瓜。 粉酥酥的乳晕,尖挺如红梅的乳头带着润意,小孔儿中还沁着一丝诱人的乳白,摇晃着直欲涌出。 姜桦大嘴一张,罩住一只粉嫩乳蒂,双颊一扁,吸得肥美丰硕的巨乳拉长了一些,甘美鲜麝的馥郁乳汁瞬间如春日花海般盈满口腔,味道都来不及细品,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甜润顷刻间沁透了心脾,令他眼珠上翻,露出魂销魄融般的痴醉神情。 “啊~”雪棠的反应比任何时候都大,弧凸优美的腰肢都随之紧绷,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发出如诉似泣般喘息,两只修长白润的小脚丫更是瞬间扳平,玉趾勾蜷,线条修长,滑润如粉玉雕砌的大拇趾儿向上勾起,仿佛在反映着某种难耐的感觉。 要知道,纯阴之体本就异常敏感,怀孕之后迅速变得成熟,肌肤肉体的敏感程度倍增,泌乳的乳房更是碰一下就喊麻,奶头吹一口气就充血,已经到了空气都难以耐受的程度。 更不用说被这样狠狠一吸,奶水从肉眼难见的诸多细小孔儿中负压的被抽离,更是刺激得敏感娇嫩的奶头激灵灵一麻,让雪棠差点尖叫出来。 ——勉力维持的装睡,也险些露馅。 姜桦似乎不奇怪她这样的反应,因为纯阴之体怀孕本就是件特别麻烦的事情,比寻常孕妇更难伺候。 姜璎玑怀孕期间,就是这样,根本不想穿衣服,敏嫩的肌肤哪怕是丝绸都觉粗粝,每天除了出房门会穿衣服以外,基本上是什么都不穿的。 即便穿也就只穿件薄得不能再薄的半透睡裙,简单在乳下打个结,被浑圆饱翘的乳房高高顶耸起来,透光浮廓,充血的粉晕樱珠,腿心一线嫩鲍,全都是若隐若现,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给人看了个精光。 更是难得的发了大小姐脾气,去哪都要丈夫抱着——那段时间,反而是夫妻二人最恩爱的时间,怀孕的妻子简直不分场地的索取,卧室、走廊、书房、浴室、花园……姜桦就不止一次见过美人儿揽着丈夫的头,昂头喂奶的样子,那时候还只能过过眼瘾,现在终于尝到了纯阴之体的“玄峰宝乳”,即便在修行盛世的上古,那也能让无数人抢破头而不可得的极品! “啵~”充血的酥红乳蒂从姜桦嘴里嘬出,整只奶子垂了一下旋而弹起,诱人地摇颤着,泛着湿润口水光泽的乳晕红了一个色度,衬着樱柱般的乳头,尖贲如笠,诱人异常。 而另一只乳头上悬着滴雪色乳汁的乳房,也逃不过姜桦的吮吸,整只奶子给吸得拉长,让雪棠娇吟的尾音都颤着拉长,娇躯轻轻哆嗦,絮絮的娇喘带着媚意。 雨棠看到这里,似乎也不再担心姐姐突然间清醒过来了——看样子即便醒来,姐姐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抗拒。 她只是盯着那被吸得水润透光的乳蒂,嘴里轻轻念叨:“吸吧,吸吧,人家怀孕后的奶水只给哥哥吸……”雨棠轻轻攥紧小拳头,喃喃道:“人家也要给哥哥生个孩子。” 姜桦尝遍了两只美乳,听到雨棠的喃喃自语,一边舔着嘴角甜润的乳汁,道:“纯阴之体怀孕可没有那么容易,你可要多努力。” “可哥哥回来之后,人家也和他做过,怎么没怀上呢?” “那可是有章法的,不单靠运气。”姜桦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仿佛看着鱼儿上钩了一样。 要知道,他为了能培养出纯阴之体,可是埋头努力了几十年。 对纯阴和纯阳的辛祕,了解得比任何人都透彻,其实即便是纯阴和纯阳恩爱无比,日日交欢,也不见得能怀上孩子。 最关键的是,纯阴之体是女人中的女人,可纯阳却不一定是男人中男人。 天道有常,损有余而补不足。 也就是说,女人是块耕不坏的地,而男人却是那头牛,哪有牛能把地犁坏的? 纯阴之体便是最好的那块土地,汁水肥沃,丰姿妖娆,而纯阳却是内敛的,性能力看天,往往只是中人之姿。 只靠着一头牛,什么时候能把地耕出来? 事实上,当他的制造纯阴之体的计划越到后期,姜家女子就越难怀孕,他翻遍了古书,又亲身试验才发现了这一点,不让找来的“女婿”绿帽子戴满,就怀不了孕。 所以说,戴绿帽就是纯阳之体的宿命……姜桦沉腰拧胯,一只手扶着雪棠滑如瓷釉的玉腿,一只手在粗长肉棒上往下一摁,钝圆的龟头犁开两瓣湿漉漉的阴唇,烘热的穴口已经泛滥成灾,带着蠕糯的吸力。 “再给你戴一顶!”姜桦腰臀猛地一挺,大鸡巴长驱直入,仿佛毫无阻隔;低下头一看,那天生白虎,异常腴润光洁的阴阜、小腹对视线几无阻挡,只见一条弯翘的黑龙挤着两瓣肉呼呼的阴唇,一点点滑顺无比地沉进了雪棠柔媚多汁的蜜穴! “终于……又干到了,上一次老奴给你破处时候没能尽兴,这一次老奴会让你飞上天。”雪棠的蜜穴里软媚得不像话,如膏似融的褶肉无比密实地包裹着肉杵,软腻到淫水与膣肉的分隔都不明显,油润润地交融在一起,厚实黏糯,宛如一团有着无数软腻梳齿的滚融液膏。 比起刚破处时的狭仄逼人,阴道变得更加肥美,如黏似融,进入时仿佛毫无阻隔,紧密程度却丝毫不减。 刚一插进去就紧丝丝地融绞了起来,明明软嫩至极却给人一种紧窒鱆腹般的感觉,蚀骨销魂。 这与雨棠小穴带给人的感受完全不一样,雨棠的膣道宛如羊肠般曲折紧窄,遍生着无数脆滑柔嫩的榴珠肉褶,而雪棠就是软媚,无与伦比的酥嫩,但论紧密程度,二者难分伯仲。 听到“破处”两个字,即便紧闭着眼眸,雪棠的反应也异常之大,搁在沙发枕背上的螓首向后一扳,好看至极的眉头蹙得更紧,双颊泛起一团酥润红晕,既娇弱又带着一丝痛苦般的隐忍。 更关键的是,小穴里的反应格外鲜活,滚融油膏般的嫩褶裹着鸡巴不停蠕动,一下又一下的啜吸,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快感。 如果说,唐兰嫣的嫩穴是断魂一般的箝绞,仿佛能感受到油皮剥落,是赤裸裸的肉体对抗;而雪棠便是水乳交融一般的密不可分的柔,像是与鸡巴融为一体,轻轻一动却又密密麻麻地嫩咬而来。 快感不仅丝毫不逊色,还在正常人可以尽情驰骋享受的范畴,当真是天生尤物。 “啪、啪、啪……”姜桦腰背耸动,肉棒裹着蜜一样黏稠滑润的淫水拔出来时,那两个瓣丘似的肥美雪润,微透酥红的诱人阴唇微微翻出,却还是紧密地裹着杵身,然而两片嫩红如樱的花唇,却随之带出。 嫩密的肉褶紧咬着肉棒,明明软嫩到极致,却带着一丝抽肠感,不等拔出一半,再也忍不住狠狠一插到底! “啊……~”雪棠喘息中带着明显咬牙隐忍的痕迹,可从唇隙中迸出时,却是娇媚破碎,气音浓重的絮喘。 “里面好热好紧,追着老奴鸡巴吸,嘶……”姜桦对着雪棠红透的俏脸,带着调笑意味的说着,果不其然,蜜穴又悄然夹了一下,爽得他直吸气,鸡巴简直硬得不像话,提起了速度进出那销魂的蜜穴。 他那虽然不算特别粗,但又长又翘的鸡巴每一次都能轻松抵达蜜穴尽头,怀孕后的花心也是愈发肥美娇软,嫩油油的,仿佛软腻的小嘴,每顶一下就轻咬一下。 蜜液更是丰沛到了极点,才肏了十几下,已经从臀沟流下一道稀稠的荔白小溪。 跪坐在地上的雨棠,只见姜桦抬起了姐姐一只修长雪润的玉腿,身躯前压,黝黑的鸡巴一下又一下没入姐姐洁润酥白的浑圆翘臀,发出唧咕、哔滋的黏腻水响。 甚至每次撞击翘臀,白肉酥漾间,隐约还看到交合处牵着几道亮晶晶的银丝,一分一合,糖液般稠黏不断。 她轻咬樱唇,微微喘息,小手不自觉地伸到腿间悄然揉动起来,几乎看入迷了的她没有发现,姐姐搭在扶手侧缘的柔荑,粉雕玉琢的纤细手指已经深深陷入了布艺沙发之中。 姜桦突然凑近雪棠的俏脸,感觉到灼热的气息袭来,雪棠先是柳眉微蹙,螓首微微一转,可还是被姜桦吻上,樱唇却紧闭着,不让姜桦的舌头进去。 这时,姜桦突然挺腰耸胯加快了抽插速度,雪棠“呜~”一声泣啼,水润的樱唇还是不由自主的张开,下一秒裹着黏涎的大舌头倏地卷入,樱唇随之沦陷。 姜桦的抽插轻快勇猛,完全不像老人,那毫无余赘的腰腹富有节奏地拧摆着,两瓣肥美肉唇蠕绽歙动,像两片白嫩的蝴蝶,但粉滴滴的嫩肉却在开歙间若隐若现,薄润如膜地随着鸡巴揉进带出。 “啪啪啪……!”姜桦碾着两瓣柔润的樱唇,大舌头勾住那温滑小巧的嫩舌,激烈地蠕拌吮搅,又呼哧一嘬,粉嫩的小舌头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的进入到了他的嘴里。 四瓣嘴唇旋即密合了起来,只能看到唇瓣不停蠕动,传出黏滋滋的口水交融声。 吻得是那样紧密,雪棠的喘息都变成了从鼻腔深处传出的,凌乱闷腻,仿佛情欲侵染般的娇腻声音,衬托着黏稠的舌吻声,色情无比。 “啵~!”忽然,雪棠娇躯一颤,螓首几乎摇摆着脱离了舌吻,下一刻纤长玉颈直接昂了起来,樱唇大张,俏脸上带着的难耐和隐忍转为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快美红潮,发出了带着一丝细碎哭腔的呻吟。 蜜穴倏然一夹,激烈痉挛蠕掐,陡然就从膏脂般的酥软腻滑,绵密的包裹蠕动,转变成了间不容发的绞吸! 花心轻搐,一股温热黏稠的花浆随之溢浸满了整条膣道,纯阴之体特有的晕凉如寒潭却又带着些许炙热麻人感的阴精仿佛要揉进鸡巴里。 姜桦虽然是亲手给雪棠破处的,也算是第一个尝到这种滋味的,可毕竟太久了,而且美人高潮来得太急,毫无征兆,紧密的膣壁如滚融油膏,却又嫩咬连连,让他忍不住浑身一颤,鸡巴酥融到了极点,顿时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薄而出,射得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