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在对视的第一眼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 “这位就是琉拉德先生您说的小儿子,确实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另一道成熟低沉的闷嗓暂时打断了父子相见的感动时刻,“你好,我是这个村的村长,哈雷姆,很高兴认识二位。也辛苦你了,迪尔,回去休息吧。” “是,村长。” 迪尔直接离开,而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只雄狮兽人,如火般炽热的橙红色毛发覆盖他的全身,金色的鬃毛和四肢同样金色的树状纹路让他看起来更像一轮残阳,饱满的胸部肌肉和沿着雄狮下乳,一路延伸到肚脐,并以一轮烈阳结束的金色纹身将雄狮的身上再添一份神性。 和迪尔一样,作为山雄村的村长,哈雷姆也同样只是身着一件粗制的兜裆布,脸部被同款带有特殊符号的方布遮住,只是哈雷姆佩戴的方布,那个圆形的八个方向分别向外延伸出了一点扭曲的弧度。 “你好,我是欧克斯,这位是汉黎尔,我们因为桥的事情过来。”欧克斯表明来意,实则更想知道为什么父亲也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哈哈哈,原来如此,不过抱歉,那座桥在前天的时候毁了,正好也是你的父亲帮我们一起修缮桥梁,能完成现在的进度可都全靠琉拉德先生了。” “哪有,只是举手之劳。”琉拉德摆摆手,看起来对哈雷姆十分的尊敬。 “哦,对了,二位既然是第一次来,相必也知道我们的欢迎仪式了吧,作为村长我没有点表示可不行。”说到这里,狮兽人旁若无人般地掀开自己的兜裆布,将肉棒展示在三人面前。 雄狮的肉棒是比皮毛稍浅一点的淡黄色,红润的龟头饱满如玉,在份量上甚至不比迪尔逊色,差不多快跟欧克斯一样的尺寸了。 并且雄狮身上金色的纹路,在小腹和肉棒上也一样存在,一直囊括了两颗卵蛋,主要的纹路环绕着肉棒,在马眼处为末梢,性感又富有独特的魅力。 “可是…”进村的时候其实欧克斯就已经有些怀疑了,不过只当是一点特殊的仪式,但现在可是在父亲的面前…… 不对,父亲在这里,就是说他也? 欧克斯还没有想明白,哈雷姆面罩上的图案就又散发出熟悉的紫红色光芒,比起迪尔的面罩,光芒要更加强烈。 “谢谢村长。”光芒散去,欧克斯反而直接感谢雄狮,并像进村时一样,跪在雄狮兽人的面前,虔诚地亲吻对方的龟头。 哈雷姆相对迪尔来说似乎更加注重卫生,肉棒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骚臭味,但似乎有着特殊的魔力,让人想好好品鉴一番。 “不必客气,请用吧。”雄狮看出了欧克斯的犹豫,莞尔一笑,将肉棒凑得离欧克斯更近了些。 只是牛兽人盯着面前送到嘴边的肉棒,然后好奇地看向他的父亲琉拉德,父亲又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毕竟只是个异乡的欢迎仪式,似乎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抱歉,我儿子只是还没有习惯。”琉拉德也看出来了欧克斯的顾虑,赔着笑并排跪在了雄狮的面前,不过相比欧克斯,琉拉德这是直接四肢撑地,宛如真正的野牛。 “别担心,欧克斯,这只是村长为我们施加的祝福,我给你演示一遍,跟着我学,相信父亲。”琉拉德偏过头,看着眼中依旧带有疑惑的欧克斯,然后再次面向雄狮的肉棒,抬起头,轻柔且熟练地将龟头含在嘴中吮吸。 肉棒在琉拉德的口中快速膨胀,直到完全勃起,而这位黑牛父亲也从一开始温柔的吮吸龟头变化到含着肉棒前后推进自己的脖子,时不时将雄狮的肉棒松开,弹回到最高处后再用牛舌卷住茎身,细细品鉴,同时还不忘眼神示意欧克斯观摩他的演示。 “啵~”地一声,琉拉德结束了演示,在哈雷姆的龟头上重重亲吻了一口,然后起身,“来吧欧克斯,我的好儿子,父亲相信你可以做到。” 虽然说是给别人舔了鸡巴,但琉拉德表现出来的形象差距太大,这与欧克斯印象中严厉的父亲是不一样的,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然而一道紫红色的光芒再次闪过,欧克斯只是坚定地回了一句,“是,父亲。” 他没有学琉拉德的模样,虽说是神赐,但和雄兽之间的口交似乎并无二致,而在这方面,他有着比父亲琉拉德更加丰富的经验。 欧克斯没有跪趴下,而是单手环住哈雷姆肉棒的根部,舌尖轻触雄狮兽人的龟头,顺着马眼的方向来回快速扫动。 这样反复个一两轮后再亲吻对方的马眼,吮吸,像是要摄取雄狮肉棒最甘甜的汁水。 “嘶~琉拉德先生,您这儿子的天赋,似乎还在您之上啊。”哈雷姆这是第一次光凭口交就双腿发软,差点直接射出精液,眼中对欧克斯的那份欣赏与占有欲也更加强烈。 不过这次毕竟只是个欢迎仪式,一直在这里口交的话,三人总是会发现端倪,更重要的是,他可不能现在就把宝贵的精液交出去。 哈雷姆暂时将欧克斯叫停,按照流程,用勃起的肉棒扇了欧克斯的脸三下,然后是对汉黎尔的赐福时间。 也许是因为有欧克斯的示范,汉黎尔舔起鸡巴来也是一个熟络,让哈雷姆直接连连叫好。 “真是…虔诚的信徒啊,愿丰衍之神祝福你们。”哈雷姆被彻底吸到双腿无力,趁着自己还没有高潮赶紧推开汉黎尔,直接后仰倒在了琉拉德的怀里,“谢谢,琉拉德先生,不过可能需要您再多支撑我一下了。” “这是我的荣幸。”琉拉德对这个雄狮似乎相当信任,也因为欧克斯他们出色的表现而投去赞赏的目光。 初次见面结束,欧克斯有着一大堆问题想问父亲,本来琉拉德还想训斥一下这个儿子怎么这样不懂礼仪,但还是被哈雷姆拦下了。 “父子见面,自然有很多要说的事,我也很喜欢你这个儿子,或许可以试着多交流交流。” “既然村长你都这么说了。” “不过这位朋友看起来有些困了,还记得夜晚的禁忌吗?我给你安排房间,请跟我来。”狮兽人先是带着汉黎尔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两父子二人独处。 “这是村长故意给我们留私人空间呢,得多谢他的贴心啊。”琉拉德似乎对哈雷姆还有些不舍,语重心长地劝诫欧克斯,眼睛却一直盯着雄狮兽人离开的方向。 “父亲你似乎很信任那个哈雷姆,发生了什么?”欧克斯沉思,目前发生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了父亲对那雄狮兽人的尊敬,但是他似乎说不出来问题在哪里,只觉得目前这个村子遇见的两个人都有种诡异的神秘感。 “信任么?倒也不是,只不过是这两天交流下来,发现他们虽然穿着打扮有些奇怪,但总体还算是比较友善的。是个不错的战友,也是个合格的领导。”琉拉德并未表现出对雄狮兽人的狂热,似乎刚才给对方舔鸡巴不过是一件如同握手拥抱一样的小事。 “两天?对了,还没有问父亲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而且那座桥是怎么回事?”欧克斯终于想起来问关键问题了,也主要是初来乍到需要处理的信息有些多,问题也就被搁置。 黑牛兽人回想着这两天的经历,然后和欧克斯在村长房间的会客室落座,就是欧克斯他们过来时琉拉德他们正在坐的地方。 说是会客室,其实就是四张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小石方凳,并且本身这个屋子并没有隔层,只有这样一个空间,会客室不过是一种叫法。 父子二人面对面,方凳的高度较矮,作为成年雄性的牛兽人父子二人不得不打开双腿弯曲,这样才得以落座,与席地而坐的差别也就是屁股比地面高了个二十厘米左右。 琉拉德开始回忆讲述他为什么来到山雄村。 原本是因为他们冒险团承接了一个讨伐任务,清理这里上游地段的霸主魔物,狂雷龙蟒。 这家伙算是他们海格冒险团清理任务时的一个漏网之鱼,逃到了此处。 因为他们冒险团还有着后续的任务,但放任狂雷龙蟒不管的话,则大概率会对周围的生态以及无辜的路人或居民造成影响,他们需要将这个祸患永久地消除。 这份工作被琉拉德单独承接下来了,他也确实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将那头孽畜击毙在河水中。 只是由于最后狂雷龙蟒最后炸了自己的魔核,高强度的雷击加上河水的大范围导电加持,也将琉拉德击晕,趴在龙蟒的身上顺着河水往下游漂流。 这些都是后面村长告诉他的,那龙蟒的尸体将桥梁的承重柱给撞断,尸体随着桥梁的碎屑继续下漂,而他则是被这冲击给震到了岸边,被路过的村民发现,并领回了村子。 虽然琉拉德本人在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很流畅,但欧克斯还是发现了这其中存在的一些问题。 村民们怎么知道是龙蟒撞断了桥,又怎么刚好会在那个时间节点去到桥边? 以他这一路上过来的观察,村子不仅离这座桥有一定的距离,并且从村子到桥边的路程也是极为复杂崎岖,更不用说村子周围的田地,其实不难看出来山雄村的村民以农为主,不然那么大一片田想要打理好,光是那么点人可不够。 原本欧克斯还想问问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有多少信息是听这里的村民告诉他的,结果问题还没有出口,哈雷姆就回来了。 “抱歉,稍微和你的那位朋友聊了一下,回来晚了,在聊什么呢。”狮兽人将门带上,自然地选了一个方凳坐下,挤在他们父子俩之间,让这本就拥挤的空间显得更加臃肿。 “只是说了一下我怎么到这里的,还多亏你当时的帮助,哪怕是现在也要麻烦你们帮忙修缮桥梁,明明这座桥跟你们没有太大关系。”对于这件事,他还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没能处理好那只狂雷龙蟒,又怎么会发生这后续的一系列问题。 并且有一点琉拉德真的没有说错,就是山雄村的村民们和他一起将桥修复到了现在的水平,仅仅花了一个白天的时间,如果不是因为村里有着不让夜出的规矩,那么进度还能再提一提。 “琉拉德先生客气了,您那身怪力可真是令人称奇,若不是您自己的力量,光凭我们还达不到现在的效率,至于那座桥,虽然我们平时并不使用,但作为这里的一份子,出这份力也是应该的。”哈雷姆的回答也很官方,反倒是欧克斯在一旁有种被晾在一边的错觉,明明这应该是他们父子重逢的重要时刻。 兴许是察觉到了欧克斯的不愉快,又或者是为了一碗水端平,哈雷姆立马就又询问了欧克斯一些问题,并对他们的旅程表示一定程度上的关心。 “原本应该给你也准备一个房间的,不过之前聊天花了比较多的时间,太阳已经快下山了,抱歉,只能委屈你和我们先住一晚了。”雄狮兽人表示歉意。 透过那简陋的窗户看,外边确实已经接近夜晚,现在安排也的确来不及了,但什么叫做“我们?” 欧克斯也没藏着自己的疑问,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 “这两天我都是和村长睡一间屋子。”琉拉德平静地说出了一些似乎非常惊人的话… ……